9/13/2009
九月十二号阳光绚丽的午后
利用任何多于或少于四个轮子的交通工具搬家,无论如何都是一件艰辛且窘迫的事情。
当我一个人拖着数十公斤的两件行李,疾走于初秋难得燥热的阳光之中,以英伦都会范儿面对英伦大都会的幻想早已破灭。尤斯顿地铁的阶梯由地表向地心方向刻画出一条美丽的螺旋状曲线,我散发着蒸汽的身体与我粉红色艳丽的行李箱一起站在起点处傻了眼。我也试图以喜来登头牌的姿态回眸,将求助的目光投给身边过往的人群,却看到玻璃窗中自己打绺的头发纷乱的贴在一张油光锃亮的通红面孔上。我深吸一口气,将背包挎在右肩,行李箱紧贴左腿,试探着向下迈出第一步。忽地,一条健硕的黑色手臂伸过来,抄起我的箱子,他回头朝我眨一下眼,嘴一咧,露出两排白牙,就不见了踪影。我Than了一半便奋起直追,不知道绕着这打转的楼梯兜了多少圈,终于看见他在最后一阶儿等着我,这后半截kyou才成型。上了车,我在伦敦地下几十米的生态阶层中,愣神,脸上浮现出一个无比滑稽的笑。
我着实怀念我的小KA和北京两块钱一公里的出租车。